子原先是如何过的,日后还是一如往常地过。”
祁佑反问:“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人吗?”
里正媳妇儿:……
一连串的话,有理有据,叫她连口都不知道怎么开,只能呆呆地坐在原位上缓着劲儿。
是没有比你更合适的……
“可你不是春归的弟弟吗!”
里正媳妇儿终于艰难地发了声:“你同春归姐弟似的处了这么久,咱们都将你俩看做血亲似的关系,你一朝要做她的夫婿,可想过外边人会怎么看待?”
祁佑勾了勾嘴角:“可我并非春姐亲弟,婶子知道,里正叔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外人如何看待干我们何事,婶子是自家人,我只问婶子是何态度!”
里正媳妇儿一愣,心中既有被当做自家人的欢欣,可更多的是迷茫。
只春归知道,祁佑将自家人的帽子给人一戴,里正媳妇儿少不得涌上几分愧疚。
里正媳妇儿正混沌之际,祁佑坦然一笑:“婶子若担忧旁人指责,那也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
祁佑朗声道:“当初蔡姐跟李大哥为躲避口舌,随我们来了镇上,我与春姐也可为躲避旁人碎嘴,躲到其他地方,京都,其它州县,寻个无人认识的地儿,顺遂过完这辈子也不是不可行。”
“瞎说!”
祁佑一说完,里正媳妇儿连忙起了身,眉头皱得死死的。
“说的什么混话!”
“镇上好歹不远,我还能趁着年纪没大到走不动道时常过来瞧瞧,你一句躲到京都是
第一百二十七章挑明(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