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也不管这一圈人悉悉索索是何反应,一行三人悠悠地往另一边走去。
瞧着是柳家的方向。
常老爷一瞬醒神,众人反应过来就看到他大步上前揪住了亲儿子的耳朵,吼道:“诸位劳驾!今日不待客了!明日我派人给各位送上珍藏的幽州老酒,另没人赔付菜钱并未一两银子!”
那付管事没剩多少的眼色,此刻派了用场,连忙叫上伙计给满楼的客人赔罪去了。
而那对父子早已上了二楼。
众人连连感叹,不教子如害子啊,临了还能害到老子的头上,那周公子若是发了狠,常老爷这把老骨头哪禁得起折腾。
门口随着常老爷一道过来的几个地主老财早已面面相觑,又各自赔笑地溜了。
大街上最热闹的一个地儿发生了这等事,要传得多快便有多快。
周晗才刚走到柳家门口呢,就听见春归在屋里急得直喊:“这孩子!怎的如此冲动!你们一个两个都是秀才,落个打架斗殴的名头好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