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一些是里头的常客,这样的富贵闲人平日里就爱到处溜达,春归园关铺子,便到从前常去的茶楼馆子,或是在大街上溜达。
这些地方可不一般,基本汇聚了镇上大大小小的耳朵嘴巴,专说些新鲜大小事儿。
这不才到了正午,春归一家被福满楼逼迫伤人的消息就传了个遍。
春归的铺子跟宅子虽然是一前一后连在一块儿的,但宅子的大门朝了来往人并不多的住宅区,虽隔壁就是热热闹闹的大街,可两两相隔,隔绝了一大部分的人流。
今日却不同了,一整个上午,除却那些亲耳见了耿荣买药的,更有听了传闻过来瞧上一瞧的,这一瞧便又听得在这儿待了许久的人绘声绘色地描述。
等了一会儿久未见平日里最为跳脱的知行出来,就有人猜测:“想来是伤得不轻了,越娘子可得伤心坏了。”
“可不是,越娘子多看重两个弟弟啊,从乡下搬到这儿,如此艰难地闯出来的,好容易有了安生日子,偏偏又被人搅和了。”
众人一阵唏嘘,到了正午没瞧见知行,却等来了祁佑。
祁佑穿着一套干净整洁的棉布长袍从里间出来,瞧见他们也不意外,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礼,轻易便博得了一众人的好感。
立刻就有人问道:“知行小哥儿怎么样?腿可有要紧?”
祁佑面上淡淡的,又躬了躬身子,感激道:“劳各位长辈乡邻挂怀,知行无甚大碍,我正要去史夫子那儿请几日假。”
这话一出旁人却是大惊:“……这是伤得连课都上不成了?”
祁佑叹气:“只能到时再看
第一百一十章周晗报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