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直接打断,神色冷淡地盯着他:“付管事好大的底气!不说断了羊奶我这铺子也开得下去,就算开不下去非到卖方子的地步,这偌大的镇子难道就你一家酒楼了?”
“是前头魏掌柜的茶楼没这个魄力接我的方子还是镇口齐东家的客栈比你福满楼生意差了?!”
“用两个自以为是的无知妇人挑拨我与乡民的情谊,自以为断了羊奶我便要关铺子走人便宜你们这个专捡漏的破酒楼了?”
若说前一会儿付管事还能维持面上的一股子傲气,听到这儿,他整张脸似裂了个口子,再也绷不住了:“你!你都知道?!”
他满面的不可置信,思来想去蹦出一句:“那两个妇人同你是一伙的?!”
春归冷笑,这就是开了十几年的酒楼里的二把手,满脑子都是勾心斗角。
“与我是不是一伙现在还重要吗,你不如想想刚刚那三个罪名下去,你们那福满楼还有多少脸面经得起祸祸!”
她也不解释是不是同李兰二人有干系,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也不做那劳什子好人,叫这几人各自猜忌去吧!
至于这少爷……她看向一旁神色阴沉的祁佑,缓缓吐出三个字:“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