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祁佑正淘洗手里的豆子,闻言点了点头:“春姐放心。”
春归才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瞧着知行身上担子不轻,你可别跟着着了相,能念下去最好,念不下去到秀才为止也是不小的造化了。”
祁佑前头听了知敏的话心下正思虑着,此刻见春归这样说心里不由得一软。
这个姑娘真是心软得不像话,前头还攒银钱送这样小的知平念书,后头又因觉着知行受了念书的苦几番不舍。
两人一道做着饭,一时之间无话,却又分外契合。
用了饭后,春归自去忙活自个儿的事儿,知敏偷摸做衣裳,而知行三个进了书房琢磨画册,待说明了日后的流程后三人都松了口气。
周晗为能做出一番成就而高兴,知行早已想着能拿到了利润,或许能为嫂子添上厚厚的嫁妆。这孩子已是想得异常深远。
过后周晗忙不迭地留在书房写送与京都的书信,祁佑则叫了知行,一人一把铲子,蹲在院儿里的几块地边除了杂草。
与往日相比,今天的知行确实沉闷了不少。
祁佑手里动作未停,只听他抛出一句:“在为春姐嫁人一事烦扰?”
惊得知行猛地抬头:“……你知道了?”
祁佑轻轻“嗯”了一声。
知行整个人便垮了,瞧了瞧前头后头都没人,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
“李婶子今日说得有理,不然我也不会如此懊丧。”
祁佑这才抬了头,将铲子往地上一放:“今日这番用功,是想得了功名给春姐足足的家底吧。”
第七十一章私通(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