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往地跟众人斗着嘴,等手头上忙活好了,又拿起帕子开始绣,绣的是戏水鸳鸯,一刻也没停过,春归不知道这是早就定下的画样儿还是她自个儿琢磨的。
期间春归送走了几个孩子,又将剩下的一块地种满了番薯,浇地,喂鸡,也是一刻不停,一边干活一边好好思量了那两人的后路。
可怎么想怎么发愁,先不说以后,现下她就该找个时机跟蔡氏说说,叫两人别做得怎么明显,万一叫别人轻而易举地就能察觉出什么,这日子就不好过了。
这一日过得飞快,蔡氏绣了一个下午的帕子,春归几次想开口却都无从下嘴,心里憋闷得慌,而蔡氏却下针龙飞凤舞的,显然高兴得很。
直到收摊,春归也没开口,最后大叹一口气,索性就先算了。看着蔡氏抱着笼屉健步如飞地朝自家走,春归不知怎么的想笑。
抛开这儿的世俗,她是赞成两个有意的好人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