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这些单调的颜色,只觉得贴了花描了颜色的大花瓶才好看。她看镇上卖的瓷盘子也是单调,想来这儿的瓷器花样儿也不多。不然等她得了空,手头上宽裕了,免不了要烧些好看的饭碗盘子花瓶才好。如今也只好先想想了。
春归叹口气,伸手抚了一把白瓷瓶,通体白净看着倒是舒服的。她又下意识看了桌上白净的宣纸,突然,鬼使神差地添了一大笔的黑色。
春归:........
黑色?
春归愣愣的,又提笔涂了一整块黑色,似是想到什么,眉心一皱,调出一道暗黄色来,提笔勾了一个伏案念书的人影。
前半年倒是常常看到祁佑和知行夜色深了还在念书做功课,知行性子跳脱,但念书上没有一丝含糊,祁佑就更不用说了。这样想着,她紧皱的眉头又展开。
下笔也更加顺利.......
窗外是一轮淡黄的弯月,桌前伏着一个苦读的少年,第二幅依旧是一片黑色,少年站起身对月吟诵着,此刻的月亮稍稍圆了一些;第三幅已经没有少年,桌面一片清爽,只留下几册书,天却渐渐亮了起来,不再是纯黑色,从上头打进了一丝光亮。
而最后一幅通篇白色,日头正好,从窗外路过高头大马并一路侍从,马上是一个身着状元服饰的少年。
落笔后春归久久不能平静,这是她画的三套图里最简单的一套,却饱含了她对知行与祁佑的祈盼,不盼着一定得高中,只希望一年后所得不负他俩付出的辛苦。
春归不知道郭小姐会否收下这一套图,毕竟扇面通篇黑色确实奇怪了些,但画也画好了,只
第四十一章田地、新扇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