塾,可想而知她对念书这一事的看重,若今日知行自个儿就做了决定将乡试推到两年后,春归指不定有多生气。
他放下碗将今日齐秀才所说的话回述了一遍,知行一听就绷直了背,试探地看着春归的反应。
他原以为春归多少会迟疑一下,没想到她一脸喜色:“齐秀才当真这样说?你俩院试能板上钉钉地过了?”
祁佑也是一愣,继而点头:“老师是这么说,春姐,那乡试……”
“成成成,我回头给齐秀才备份礼,到时过了院试咱们一道送过去!”祁佑话还没说完,她就给打断了:“不对,得两份,你们两个人呢。”
“不对不对!三份,知平那个臭小子以后指不定多闹人,多备上一份,齐秀才也不好意思把人给我赶回来。”
她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遇着高兴事儿却能喜上半天,知平被留下来那事儿也就不计较了。
知行祁佑两人对望了一眼,眼里均是无奈。
祁佑想了想,还是放下碗直接把事儿挑明了。
“春姐,我是这么考虑的,若是院试后直接八月乡试,我跟祁佑得赴京赶考,家里银钱若是不够,或是我或是知行便只去一个。”
春归摆摆手浑不在意:“只去一个做什么?你俩一道去做个伴也安全些,这京都离咱们这儿有大半月的车程,我哪放心你们一个人过去。”
“原先我担心知行这边要守孝,院试之后只能留在家中等上两年,可若是有新政下来,这再好不过了。”
知行当即抬眼,心里的忐忑一丝一点地褪下。他虽平日里跳脱,但念了这么多
第四十一章田地、新扇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