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展开单对单的轻箭投射,一下就抢先压制住了那些多数早已准备好的投石。
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七个手持盾牌的人的石块投了过来,在十几米远的距离上命中了杨天身前的三个战士。
这些人的投石水平似乎远远无法和传闻中面对铁器时代的甲骑具装也毫不畏惧的罗德岛投石手相提并论。哪怕是不过一寸厚度左右的木甲,也让被命中的战士如同挨了重拳一样暂时停住了身形,没有被重击彻底打得到。
“呀!”杨天此时身边的人用岛上部落语言中的“杀”喊道。此时在很短的时间内,重箭以最快的速度搭在了弓弦上,逼近到了距离对手大概古代中国标准五步约七八米左右的距离上。此时此刻,剩下的强敌似乎也很勇敢的举起了盾牌和标枪,接连不断的投出了标枪。
在七八米左右的距离上,散兵之间的交锋标枪也不是很容易命中的,尤其是那些根本没有古罗马时代训练意识的人们。只有两名女战士没有躲过投过来的石矛标枪被穿透了木甲,在腹部或腰部留下了殷红的血迹。
当然,因为这些石刃标枪的力道不够而且也同样不锋利,穿透木甲之后带来的伤害是有限的,两名后排女战士并没有退出战斗。
只不过面对“五步重箭近射”的对手就没有那样走运了。二十支从七八米距离上飞过去的重箭只有一半左右被躲开。被躲开的很大原因还是这些重箭瞄准的对象是对方暴露出来的腿部。
在对方如同很多到了近现代也没有防具意识的土著一样的情况下,这个距离上射出的重箭哪怕只有很脆弱的石簇也带来了不小的杀伤作用。
第十三章 短促血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