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不对劲,察觉到事情严重性,他可是受红莲嘱咐一定要尽快医好她。
诊脉,查看伤口,速战速决,拿出银针给她额头扎针,又写下两份药方,交给言欢一份:“你快去诊所拿给我徒弟开单煎药,叫他速速煎好送来。”
意识到安婧语目前有危险,言欢急得掉眼泪,开不了口说话,只能难过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影,拿着药方无奈地跑走了。
朱大夫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以往也有像安婧语撞墙反抗的,轻点就敷着能止血的草药粉末,吃几副汤药就痊愈,像她当时撞得那么厉害,血流了一地,用了好几瓶止血药才勉强止住,当时他都不看好她能活下去。
用火烧过的银针去挑开她伤口已变黑的血块,再用高纯度的烧刀子白酒给伤口消毒,最后用羊肠线给她伤口缝了三针,再用一次白酒消毒,抹上他家祖传的药膏,保证不留疤痕。
刚搞定的朱大夫坐在厅堂的凳子上喝茶休息,言欢急匆匆赶回来,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冲进闺房看安婧语。
“这年头世风日下,见色忘义。”朱大夫开玩笑地摇头晃脑,后又心疼地扔出一盒祖传的祛疤生肌药膏。
“这药膏你得叫红莲给我报销,这可是我家祖传药膏,一年只得三盒,用完就只能等明年。”
祛疤生肌的药膏配方药材十分宝贵又稀有,不说那天山雪莲和长在悬崖峭壁的铁皮石斛,就说海里的中华鲎便难寻,只能每年等它入河**捉,取它的蓝色血液制药而成。
“你眼里就只有你的那些药草,只要你救活我家小主,你何愁荣华富贵。”
看见安婧
003病重快死,朱大夫快救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