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睡衣、睡裤的男人难以掩饰地激动握拳挥舞。
“这是哪?这个男人说的是哪国语言?”谢凉谨慎地没有解除身上的武装。
他环顾周围,稍微目测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空间。
周围光线略显黯淡,室内也没有开灯,除了靠近双人上下铺的铁架床旁,墙壁上有一盏煤气灯外,谢凉楞是没在其它地方找到有白炽灯灯管的痕迹。
并且那盏煤气灯还是呈多边形结构,每一面都装有一块做工粗糙的玻璃,最外层用金属围成一个栅格。
这颇具西方古典风格的装饰,搭配着落后的室内环境,谢凉想了一下,但很快,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把这个空间能联系到他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国家。
“先生,请问应该怎么称呼您?”那个穿着睡衣的男人再一次开口,他激动的心情逐渐收敛。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言语,那客气至极的态度似乎怕打扰到谢凉。
你到底在讲些什么话啊?能不能讲普通话。
谢凉面露难色,对方客气的话语至少令他明白男人是没有恶意的,肢体语言加上表情在真情流露下是不会骗人的。
但问题是,他现在完全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这就导致谢凉只能闭嘴和对方比比谁更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