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消瘦了许多的肩膀上,明媚胜过万丈春光,他想起三年前刚见到她时,那个午后,第一次与她对视时心里紧张的冒汗,就觉得好笑。
“熙儿,你知道吗?十六岁第一次在围场见到你时,当时也是下午的这个时候,我看见你在彩霞下面抬着头微笑,我当时心就如沙漏一般,之后每次见你我都不觉得紧张直冒汗,整整三年,一直到我们成亲你做了我的皇后,我才不会那般,你说我好不好笑?”
他的拇指缠绵地在她腕上摩挲,不带任何姿态,她回头朝着他轻笑“是吗?我尽让你这么害怕?”
她答非所问
他也回以轻笑,抬手刮了她的鼻子
凤鸾殿内种了满满的梧桐,近了夜里的凉风吹得大片的梧桐叶莎莎作响,粗壮的枝干上栓着的木秋千阵阵轻晃
用了晚膳,太后传了旨要见皇帝,纯熙劝着把他退出门口,笑着挥手让他放心去,人影消失在宫门,她终于卸下身上的千近重担,眼里再没有光泽,如人偶一般没有魂魄……
夜里阿沁说他去了贵妃那里,她轻笑入了榻,过了后半夜依旧睡得不安稳,恍惚看到床边坐了人,脸上传来轻轻的触感,以为是阿沁陪着自己,安了心便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