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和晓谷应了声,却没有马上起身,装着要送钟灵玉离开的模样,望着钟灵玉,目光里隐隐有担忧之色。
仪嬷嬷听得钟灵玉的话,眼里顿时闪过一抹喜色。她回转身子,殷勤地作了个手势:“大小姐请罢”
钟灵玉抬脚要走,却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年纪才有的变声音随即传来:“大姐,你还在这儿干嘛呢?”
钟灵玉转过身,便看到钟灵名正与一位穿宝蓝色绣云纹长袍的年轻男子走来。两人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下人,她派去的周氏和那位吴嬷嬷也在。
看到周氏微不可见地朝自己点了点头,钟灵玉心里才安定下来。
她先朝孙学文行了一礼,唤了一声“表兄”,然后才对钟灵名道:“二婶说老夫人病了,让我去伺疾。我正要派人跟你们说,茶园现去不了,改日罢。”
钟灵名眉头一皱。他虽才十一岁,但父亲去世后他就成了家中最年长的男丁,这几日在钟灵玉的教导下,已然迅速成长起来,自然明白采摘春茶对于茶商的重要性。现在马上就到清明节了,一年中最好的一茬茶芽正随着天气的回暖噌噌地往上冒,以明前茶堪比黄金的价钱,耽搁个几日,那损失就大了。
他转头望了仪嬷嬷一眼。仪嬷嬷忙上前,把刚才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
钟老夫人既称病,不管这病是真病还是假病,也不管她是亲祖母还是继祖母,钟灵名和钟灵玉都得去问候一下。
当下钟灵名没法,只得对孙学文道:“表兄,不好意思,我们先得去看看祖母。要不你先回房,等一会儿我有空再去找你?”
孙
第四章借外压内(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