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就像毛毛虫一般的律动。
“该死的,这口袋怎么这么深?”半天,还没摸到小刀的陈平开始有丝烦躁,暗暗骂道。
但,他身体依旧很诚实的扭动,而且,越扭越用力,手腕也被勒得生痛,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血液不流通的阴冷感。
啪!
绳子突然断了!
没错,绳子就在陈平用力摸索刀子的过程中突然断了。
一下子,双手解放的陈平反而有点傻了。
这都可以?
陈平用双手扒拉着麻袋,准备从麻袋中出来,但一丝诡异且难以看见的红色,先他一步,从麻袋中飘出。
很快,陈平的脑袋摆脱了麻袋,裸露在空气中。
等他大口喘了几口气,就又去解开其他的束缚。
四周,是破旧的黄墙,黄墙裂痕如蛛网般延伸至屋顶,屋顶上的横梁岌岌可危,好像随时要塌下。
这是一间没有窗的庙宇,门也紧闭着,外界的光只能都屋顶破洞处透进来,刚好照着陈平的头上。
整间庙很空,很阴。
一尊两人高的黑弥勒,坐落在庙正西方,面部笑嘻嘻的,却没有丝毫喜感,反而显得诡异。
黑弥勒前的地上,有一个泛着绿光的长明灯,将周遭都染上一层绿意。
还好,陈平认为宝贵的东西都放在屁股后那个大口袋里,三块钱的电筒,五毛钱的小刀,零零散散的人民币,以及一张褶皱的照片。
他打开那两指宽,一指长的廉价手电筒,开始寻一处适合躲藏的地方。
第六章 破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