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曹殷胸口，轻声道，“再杀了她，你就安全了，不要心软……”
说完后，林墨便沉沉地昏迷了。
曹殷抱着林墨，看了一眼陈玉兔，她还跪坐在李冶华的身边，两手捧着李冶华的脸颊，眼睛呆呆地看向前方，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和魅惑。
曹殷此时内心很复杂，他一方面理解林墨的意思，一方面却动不起杀心，虽然双手已经沾染了不少鲜血，但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杀她，尤其是当看着陈玉兔身无可恋的神情，心中还会生出一丝悲悯。
曹殷纠结了一会儿，他转头看向万燐的无头身躯，忽然用小刀划伤了手指，然后发动“斩弦”将这具身体给大卸八块，然后用‘飞弦’将身体的碎块给抛向不同的方向。
“虽然和你没什么恩怨，”曹殷道，“但是我需要你再慢一些修复身体，反正你也死不了，真是抱歉。”
随后，曹殷走向陈玉兔，肃然道：“今天这笔账，无论如何我还是会算的，不过念在你只是欺骗了我，我不会杀你。
“那你打算对我做什么，”陈玉兔晃着身子，苦笑道，“不如还是杀了我吧，我真的不在乎。”
“你为什么想死，告诉我，”曹殷问，“难道是因为你想跟随李冶华共赴黄泉路，你刚才不是还说希望他死在这里吗？”
“什么理由，和你有毛线关系吗，”陈玉兔站起身，道，“你以为我会为那个混账的死感到悲伤和绝望吗，开什么玩笑！”
“但是事实就摆在这里，李冶华一死，你就像一个泄气的皮球，连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曹殷正色道，“如果你不是因为李冶华被杀才
第四十章 菜鸡暗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