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时拿出对讲机,道,“华仔,苏姐我已经按你说的办了,这小子待会就凉透了,你们可真能折腾……什么?不会吧,有这么巧……行了,我先收拾下屋,这家伙的血估计流一地了。”
曹殷躺在地上,手还捂着胸口,因为实在太疼了,火辣辣地疼!愤怒就像海浪拍打礁石一般,不断地冲击着自己的理智,这一天都不到的时间,自己这颗脆弱的小心脏就TM挨了两颗子弹,好在有“骸影之血”,不然自己已经死两回了!
曹殷的血液并没有如苏姐所说的流到地板上,伤口涌出的暗红血液像一条小蛇般顺着曹殷的胳膊流动到他的手掌上,靠在椅子上的苏姐还在拿对讲机说话,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古怪的现象,她更没有注意到的是曹殷散发出的冰冷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