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翎并不是一个情绪化的女孩子,这样的话,换一个人说出口,她可能会嗤笑一声。
不知道为何,听曾忆说完,平静如水的心,还是泛起了点点涟漪。
就如同这江河,看似平淡,实则已经是暗自翻滚。
良久,她才说道,“你不必如此,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没有放在心里,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曾忆淡然一笑,“放在心底的从来就不是事,而是。”
而是人。
因为在意了,所以才会衍生出愧疚的心情。
曾忆的话说的并不直白,可是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薛翎也已经听懂了。
他终究还是继续说道,“言语是最不靠谱的一种东西,承诺更是如此,你放心,我做不出步步紧逼,强人所难的事情,你若是不介意,当我是一个故人,或是一个朋友就好。”
他沉默了些许,还是说出口,“当年的婚约在我心里一直是作数的,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曾忆只会有这一个妻子,这是我想让你知晓的,我也只说这一次。”
薛翎想起了他提及亡妻的神色,愧悔难当。
那时候的她,只当自己是一个旁观者,她从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自己。
他从衣袖之中拿一个锦盒,“这是曾家家传之物,”
薛翎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曾忆这般不留余地,“我不能收。”
曾忆早已经料到薛翎不肯收,“说贵重也贵重,说不贵重也不贵重。你打开看看,并非珠宝首饰,而是一本书册。”
薛翎轻轻
第两百七十四章 答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