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哭闹哀求。
“父亲,我没有阿翎言语伶俐,条理清晰,更何况,有些话,我来说,你们何曾听的进去。至少今日请了阿翎和父亲谈过之后,父亲愿意听我说话了,不是吗?”
她也不知道薛翎是用的什么法子,但是薛翎就是给她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
许铭泽叹了一口气,“薛姑娘的的确确是个奇女子,”
这姑娘从利之一字说起,叫他心服口服,说实话,联姻本就是为了一个利字,他从来不可否认,而一开始,他想选择南宫笙也是这个缘故。
而现在,他确实犹豫了,想重新考虑一下,所以也愿意听听女儿的心情了。
人就是这样,只有自己想通了,才会顾虑别人的想法,自古以为,一直都是如此。
他看着女儿,“你受苦了。”
这样一句话,时隔一个月,终于从父亲的口罩口中说出来,许岚风有一种百感交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