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干净的脸帕来,脚步轻点,别吵了不该吵醒的人。”云珩蹙了蹙眉,面色虽不悦,却总归不能不救,忙吩咐着锦瑟。
锦瑟应了一声,便蹑手蹑脚地出去了。云珩看着那一身白衣都是血,不由得心疼他这身儿衣服,云珩总觉得他这身儿可是价值不菲呢。
“唔……”那人忽然嘤咛了一声,估计是身上的刀伤太重,一动便扯的他疼。云珩见此,也懒得碰他,便去书柜那边翻翻找找,看看还有没有金疮药了。
“玉心……玉心……”云珩在那边翻找金疮药,便听着那人在地上喃喃说着什么,离着近些才听清是“玉心”二字。
“玉心?原来你送我的‘玉心笛’是由人名取的。”云珩将那瓶金疮药放在床边,继而看着那张整日同他嬉笑玩乐的脸,如今全是血迹,若非云珩眼尖哪里瞧得出这是谁?
“凤月琢啊,我救了你这条命,你以后啊可得替我保下云家这片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