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希望的就是替颦儿解开蛊毒,所以海棠猜测,信里说的应当是与蛊毒有关的。
云珩刚要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就感觉五脏六腑翻山倒海一般难受,浑身上下开始了那熟悉的疼痛,云珩咬紧牙关硬撑了一会儿,心底却明白定是那果酒激起了蚀骨毒的毒素。
可是眼下并不是让海棠知道此事的好时机,身上每一寸皮肤传来的痛意愈来愈重,痛的她连呼吸都有几分困难,她死死咬着唇角,不让自己一个失声喊出声来,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锦瑟这才发觉云珩的异样,连忙过去抱紧云珩,探了探脉搏,果然是蚀骨毒发,锦瑟在衣袖里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一个小瓶子,急的她满头大汗,拿着小瓶子的手也有几分颤抖,她从小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喂到了云珩的嘴里,云珩这才觉得好了几分。
“冰炙丸?你为何要给郡主吃这个药!”海棠看到那药丸时,脸色登时一变,看着锦瑟眼神里也带了几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