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衫男子不再看那株海棠,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构想着什么。而众人就这样盯着那玄衫男子,都快在他的脸上看出个洞来了,他还是没有动静。
“他是不是作不出诗在故弄玄虚,耽误清时先生和大家的时间啊!”
“是啊,这都过去快半柱香的时辰了,按说他真的才气过人的话,又如何作不出这海棠诗?”
“我瞧着他啊,就是想在清时先生露露脸,根本没什么才能可言!”
“是啊,快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清时先生和大家的时间了!”
……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那玄衫男子依旧闭着眼睛,只是最终却轻轻地念着诗句。忽然,他睁开眼睛,缓缓走向清时先生,“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话毕,玄衫男子对清时先生揖揖手,温和一笑:“不知在下这即兴作的诗,能否得先生的垂青?” 清时先生怔了片刻,继而缓缓点了点头,眼底尽是赞许:“好诗,果然才气过人!从今以后你便是老夫的门下客了!”
“什么!他就这样成为了先生的门下客?”
“唉,人家的诗作的确实是好啊!你若是能作出此等诗,你也能成为先生门下客。”
“唉,这秦国有才能的人是越来越多了,这先生的门下客,可是轮不到我们了。”
……
时先生并不理会一旁议论纷纷的学子,只是问着那玄衫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名唤乔怀瑾。”玄衫男子应道。
“乔怀瑾,怀瑾握瑜,倒是个不错的名字。”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清时弟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