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该罚。至于池鱼,她只是觉得小姐自打醒来,也变了一个人一般,心头有些说不清的难过,就好像小姐与她再也不是一条心的了。
几个丫鬟闻此,都一怔,她们以为怎么也要跪上一夜,却没想……
难道小姐也一直没睡?
怀着疑惑的心情几个丫鬟进了屋子,云珩看着她们几个小脸冻的发红,一人扔过去一个毯子,淡淡道:“茶水也凉了,一会天亮了去厨房熬点姜汤,别染了风寒。”
“是,小姐。”几个丫鬟应道。
锦瑟上前一步,跪下拱了拱手道:“小姐,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质疑小姐了。”见锦瑟主动请罪,那二人也忙跪下请罪。
云珩却不回应几个丫鬟的请罪,突然附在锦瑟耳边低语几句,锦瑟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云珩这才叹息道:“你们可知我为何还未睡?”
几个丫鬟摇了摇头,云珩眼底划过一抹悲凉道:“前些日子昏迷时,我总会做一个梦,梦到云府被抄,所有人都死了。云府被苏绮乐和云漪阳所害,弟弟被苏绮乐所害,父亲被裴德所害,梦里云漪阳将我做成了人彘,让我日日夜夜看着她承欢在我爱的男人身下,而那个男人,那个渣男,他也要我死……”
说到这里,云珩的声音愈来愈淡,愈来愈远,似乎来自很远的以前,可却愈来愈坚定,几个丫鬟能清晰看到她的眸子里,尽是恨意,那股恨意似乎可以吞噬了云珩。
“自此,我夜不能寐,我也不敢寐,我怕一闭上眼睛,那些悲惨的事接踵而来。”云珩地声音带了一丝颤抖。
几个丫鬟闻此皆呆在原地,她们没有想到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坦露心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