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褒义的称号，但是方牧也无所谓，幻境中，也不需要留下好名声。
直到他以杀戮之道成就天道之身以后，他的心中突然明静，这一切也许不是幻境。他惊慌失措起来，想要知道答案。可是没有人回答他，多少个纪元过去后，自己的身躯已经只剩下一只眼睛和嘴巴。
他回想起当年种种，何尝不是真实的呢，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想到这里，他后悔万分。
直到有一天，一个青年过来，手持黑色玄铁巨剑。方牧嘴角含着笑，这个时候，死亡是自己最好的解脱。他死后，青年成为新的天道，履行着天道的职责。
滴答滴答的水声，吵醒了方牧，方牧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四周一片漆黑。
“这里是哪？”方牧此刻虚弱至极，他不确定现在到底是不是幻境。
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一物体压着自己，方牧引火一看，是小宝在自己身上睡觉。“小宝怎么又出来了，它的身上，怎么有雷电的气息。小宝？！我现在是在现实中。”方牧喜悦道。
因为在先前的幻境中，方牧无论如何也呼唤不出小宝，现在小宝躺在自己身上，说明现在就是回到了现实。
他高兴至极，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却发现摸到了一片冰凉，他引火探去，瞳孔张大。
“灭道神剑！”
（大家看到这里，是不是感觉很玄乎，其实我写着也很玄乎。开个玩笑，这里的坑以后会填上，先前的疑问也要揭开，而方牧也终于要脱离猪脚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