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的、她睡过的床铺仍在原地,就连被褥都没有动。
单萱躺在床上,还是很怀恋这里的。可能因为还在嗜睡的年龄,又或者没休息好,单萱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睡一直等到外面有人敲门,“玉浓,怎么在睡觉啊?要去练剑了!”
竟是觅云,单萱清醒过来,发现外面天色微黑,房间里也很暗。
觅云刚准备再次敲门,门就被单萱从里面打开了。觅云看到开门的人不是玉浓,反而是单萱,十分惊讶。
可不等他反应,单萱急急问道:“玉浓还没有回来吗?”
觅云一听,皱紧了眉头,“她去哪里了?”
大多时候,觅云和玉浓都是下午练剑,特别情况耽误了就往后推。觅云昨天跟玉浓说好了申时三刻,他等了半天,不见人来,这才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