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手术刀具,麻醉针筒,就够顾青崖喝一壶的了。
“郡主的伤,是您处理的?”禾悠然一边给蔡长安调着药,一边开口询问顾青崖。
“正是老朽。”顾青崖承认时,竟有些羞赧,像是被老师点名查作业的学生。
“改天有需要,我做一场给你瞧瞧。”
禾悠然冷淡地说,他为人对同性向来冷淡,这点普天皆知。
而顾青崖才管不上他语气的疏离,听着人话,立刻来了精神,喋喋道谢,增加殷勤地给禾悠然在一边给蔡长安上夹板。
“麻醉药物剂量非常重要,推针注射的时候,其实很容易不慎出事。”禾悠然顺着顾青崖上的夹板,在蔡长安的脚踝处布针,边下手边说,“若非动刀,尽量少用。像蔡公公这种状态,要是实在受不住,可以喝一些此类药茶适当缓解。我稍后将剂量和方子再写一张给你。”
顾青崖连连点头,这些在那本医术上都有标注,一场手术,如果麻醉成功,就相当于成功了一半,所以决不能掉以轻心。对他来说,他医术的好坏,后继传承的多少,或许决定了曌王未来某日的安危,更是马虎不得。
顾青崖带着方子心满意足地走后,禾悠然坐在蔡长安的床边,竟没急着走。
放往常,他都是上完药不愿意再见人的,这会儿应该早回了绮罗坊。
“您不必忧心奴婢,奴婢熬得住的。”蔡长安见他不走反而坐下盯着自己,自然是不好意思。
“谁担心你。”禾悠然一脸淡然,“我看看我这药,药效如何。”
澔渺道人的续筋膏、化骨散以及截魂丹堪
第三百零四章 像个药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