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卸货,那么大的网,却没捞上来几条鱼,二十桶里三桶都没装满。
心细如梁以安很快就敏锐地察觉到问题所在。
菡萏不仅仅是暴动。
有人准备要变天了。
“民乱总有个说法。但菡萏只是斗殴,抢砸,搅得无法开市,城中一片狼藉。”梁以安捏着手中的茶杯,轻声问,“你觉得这手笔,有没有似曾相识?”
蔡长安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王上,您意思是……”
梁以安招他招手,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
蔡长安拱手一个是,拂尘一甩,出了清元殿的殿门。
梁以安转着茶杯,微微摇头。
来者不善,且还贪心。
然,蛇如何吞象?
梁以安放下茶杯,人往后靠上椅背,仰头舒展伏案许久的脖子。
大殿顶上的房梁横亘在他眼前,这些平时不易察觉的地方原本漆的金漆早就没了往日的金碧辉煌,幽深地架在这一座座宫殿的顶上,显得黯淡老旧,不知还能再撑多久。
突然,那房梁像是响应梁以安召唤一般,闷声响起了一记木头断裂的声音,咔哒一声,整块大梁当着梁以安的面直直坠下,向他头顶砸去。
梁以安眼疾手快,撑臂翻身越过案台,刚在地上站稳,整个案台在面前被砸得粉碎,扬起一阵尘土。
木梁就躺在这废墟之上,像一只老态龙钟的木龙,无法再动。
他抱臂含笑,歪头打量,房梁的断裂处有极其细小的割裂痕迹,像是很久以前做的手脚,等着某天,小裂纹成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来者不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