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落在蔡长安头顶,轻轻拍了一拍,“别太累了。”
蔡长安心中一惊,惶恐地去瞧他主子。
梁以安早已收回了手,坐在滑竿上任人抬着,在月光下沐浴,闭目养神。
“和我哥说话太累了。”他撑了撑太阳穴,“就是个嘴欠的孩子。”
还囊中之物呢。
要是囊中之物,他需要挺身来做帝王这一份苦差事?
“哪壶不开提哪壶。”
梁以安愤愤不平。
却听底下有一声偷笑。
“好你个蔡长安,敢嘲笑本王。”
“奴婢不敢。”蔡长安连忙施礼,“是笑梁王看不穿您的演技呢。”
他的演技?
梁以安抿唇而笑。
他是什么样的人,蔡长安还不知道?
此人装糊涂的本事也炉火纯青了。
“明日早朝之后,本王要去小苑那儿用早膳。”他合着眼,怡然吩咐,“你安排一下。”
蔡长安躬身应是。
姜玲珑晚上和司峥一起睡,初晨在他的小床里,也一起睡在她的床头。乳娘是谷悍人,当时从谷悍一起带来的,看见郡主和王上又敬畏又亲切,晚上姜玲珑邀请她睡一屋,吓得人差点从给跪了。
天刚开春,总不好让乳娘半夜两头跑着喂奶,拗不过洛河的郡君,乳娘便在她屋里的软榻上睡下了。
姜玲珑就说明天让蔡公公帮忙,找人再搬一张床铺进来。
薛安就睡在他们隔壁。
一个人一间房,舒坦。
连姜玲珑
第二百四十九章 何以治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