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擦了脸,“曌王因为顾及平王和城中百姓,没能放开手脚,稍负了些伤。至少此人离间的目的,能够确认。”
梁以安的逸兵不是为了保护他才建立的,也不会在人前现身,出事的时候大半逸兵都在执行各自的任务,还有几个被派去城郊保护粱书言。他一时不察,才会受了伤。
邝毓见过梁以安的身手,对他受伤感到意外。更意外的是,他这是为了保护平王才受的伤。
但这些话,他没说。
“既然是微服出宫,怎会这么容易被人盯上。”姜玲珑起身宽衣,再是简单地扎了头发,“若不是他身边有奸细,便是自导自演了。”她说着就开门往外走,回头却见邝毓还站在床边。
“不是着急吗?不走吗?”
当然着急了。
局势不明朗,两个孩子都还在他手上。
但邝毓没料到,“自导自演”的猜测会从她口中跑出来。
姜玲珑虽然一直和梁以安保持距离,也厌恶他的利用和欺骗,但邝毓知道在她心里,梁以安仍旧是有分量的。
所以她才会选择让逸兵将平王接走。
他在她面前说到曌王时,也会稍稍择言。
没想到她自己却能这样坦然地说出猜测。
以梁以安的头脑,自导自演是很可能的事,但姜玲珑这样说出口,态度就截然不同了。
邝毓竟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地,偷偷松了口气。
“走的,”他拿了罩衣出门,“我们坐马车,会颠簸一些,但方便探子传信。”
姜玲珑颔首,二话不说就跟着他一
第二百四十三章 小小年纪不学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