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只见对方不屑地移了视线,根本不正眼瞧他。
这不是那种小女子害羞的躲避,而是妇人无声的贞烈。
她不愿意,且对他视而不见。
吴钊榭食指大动。
恨不得现在就让人在旁围观,让人一个个地上去侮辱了她。
他深吸一口气,发出一记闷哼。随后快速在册子上写下编号和金额。
底价一万两,他翻了十倍,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可好死不死,隔壁后来的一位客人与他出价相同,接过暗标成了明标,他最后以二十万两白银投得。
贵是贵,但依然很值。甚至于,因为花了这二十万两,他打算先不要玩得那么凶,把人玩坏了浪费的可是自己的银子。一点一点循序渐进,让她情绪崩溃即可。身子可以当心一点,慢慢玩。
这是他的想法。
暗标拍下的姑娘会被私下送去客人的车辇上,这样的好处在于天香楼的船一走,就没人知道谁跟了谁,以后万一出事也难以一环扣着一环又牵连。
而明标拍下的姑娘会敲锣打鼓地造势,给足客人面子般派着小侍一路给送去客人指定的地方。
吴钊榭本家在西北大城,但他把拍下来的人都关在宝识镇里。因此在外,他还是一个清瘦的儒商形象。
柳如眉的小侍前后抬着轿子,将人抬进了镇东的大院里。
他们放下轿子,人便不见了。
吴钊榭没管这些,早就亟不可待地拿了椅子,过去撩开帘子坐在他新买回的女子面前,细细打量,又因着克制而有些激动。
“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去你个王八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