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如何去详释这种无奈的感觉和其中层层根深蒂固的因果阶级关系。
但她知道,这种情况很难更移。
“我道怎么来了月组。”
姜玲珑正情绪低落,就听边上有人阴阳怪气,“原来是下过蛋的鸡。”
她躺在床上仰着头,伸直了脖子高抬下巴,就见到对面床铺的一个尖下巴的姑娘挑着眼,不屑地扫了过来。
“你是天香楼来的?”姜玲珑对她的态度感到意外。
这一船的姑娘都是要被当成货物卖给不知名的客人,怎么会还有闲心嫉妒别人?
除非是长在天香楼,从小耳濡目染,习惯了。
“天香楼?”那姑娘轻哼一声,“我虽是家人卖给眉姨的,但也是有爹有娘有户籍的出身。岂可和天香楼那群娘们相提并论。”
姜玲珑坐起身,细细打量她。
巴掌脸,脸型是好看的瓜子型,只是五官长得有些紧凑,不说话就已经显得有些刻薄相。她肤质有些粗糙,肤色不算白净,还有零星几颗不显眼的痘印。看来被卖之前,也不是光被养在家里,应该平时经常帮着干活。
啊。
原来也有这样的人。
吃不了生活的苦,就寄希望于遇到一位恩客,哪怕入府做个通房丫鬟,对她来说也算有依有靠,改善了生活。
丫鬟是要交卖身契的。
这姑娘显然只是将这次买卖当做机会。
她要入府,要为妾,甚至为妻。
“你叫什么?”姜玲珑重新躺回榻上,不打算再正眼看她。
道不同
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叫玲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