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见邝毓眉眼投向姜玲珑,这才惊觉失语,收了声,乖乖吃饭。
他们抱不平有什么用。
主子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他心里难过。”姜玲珑低头,用筷子摆弄碗里的米粒,显然没了胃口,“我娘在我这儿,是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可对他来说,是直到今天,才真的走了。”
她这般说着,拿自己的筷子给邝毓夹了一只鸡腿,给橙月夹了一枚鸡翅,再次重复,“他心里也难受。”
听着在劝他们,实则倒像是在慰己。
“我忍得这般辛苦,一只鸡腿怎够?”邝毓接了鸡腿,面上虽笑,但还是不太满意的样子。
姜玲珑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分心,心里溢着暖,凑过去,当着司晃橙月的面,亲了邝毓一口。
橙月连忙捂上司晃眼睛。
邝毓笑得心满意足。
“都是一家人,下次也别随意动气啊。”
“行啊。下次表现好,还有奖励?”
“得寸进尺。”
“你就说嘛。”
“有。有!”
一块鸡屁股落在邝毓碗里。
邝毓一怔,失笑,将鸡屁股丢去司贤碗里。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姜玲珑白了他一眼,挖了两口米饭,算是吃东西了。
邝毓理直气壮,拿筷子指着司贤的碗,解释,“该他的。”
用过膳,吃了糖水之后,邝毓比平时多留了一阵,才在披风外又加了蓑衣戴着顶橙月拿来的斗笠,去四门处夜巡去了。
司贤还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大黑眼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