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还活着的人里,最受折磨的,恐怕是他这个权柄滔天,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王爷了。
“父王他不会怕天下人笑话。他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司贤也喝了一大口茶,又从嘴里揪出一片茶叶来,丢在边上的碟里,“何况真相若是不白,我母亲才是真的委屈。就算笑话,我们司家也得受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气定神闲,说完却是叹了口气,“我刚从大牢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往外祖父那处偏殿去了。”
“我看老人家若是知晓个中曲直,杀他的心都有。”
司贤不再说话。
说了,也是添堵。
“对了。”他想起什么,静默了一会儿又问,“你见着我大哥和三弟,他们怎么样?大哥伤好了?”
他对司琪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去晋绥取玉玺时到王府里的匆匆一瞥。
他被私兵偷袭,伤势较重。
方才却听邝毓说司琪已经直接南下,准备接管平南军。
“还没痊愈。但穿着将袍,依他那寡言肃目的模样,也能唬唬人。”司琪一张麦色的脸没什么气色,只有嘴唇泛白,估计若不是赶着见珑儿最后一眼,甚至是做着亲自收尸的打算,他也不会一同前来。
“司洛精神得很。说他去去就回,让我们在洛河等他。”
“你打算何时启程。”
“珑儿明日还要在城中露脸,去大营再探一探。”邝毓起身又给两人都添了茶,“后日吧。洛河往东,这次走水路,会快些。”
“走水路?”司贤刚想说洛河船坞船只不是都被烧了,这水路
第一百八十五章 霖羡马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