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才从几十万人的大城,变成一个如今只剩六万多人的小地方。
死的死,走的走。
当时为了杜绝瘟疫外传,青淮封城一个月,病死了不知多少人。重新开放城门之后,外边的人忌惮青淮城里仍有疫症,没有紧要的事不愿入城。而里面的人又怕再被传染,年轻力壮的都离家去别的城镇谋生活。只留下老弱妇孺,守着一座空城,没了期盼。
城里没了人气,越发萧条,这口元气一直没缓过来。
出了城的人日子也不好过,隐姓埋名,甚至变换口音,生怕被人知道是青淮来的,遭人歧视,被人排挤或者直接被东家赶走。
青淮城民因为经历过,所以谈疫色变。收到疫症消息时就早早地关了城门。
南门口,一个推着板车,穿着蓑衣,头戴斗笠的老翁正在城门口破口大骂。
他说他有生意要做,必须出城送酒,这批单子要是黄了,一年的口粮都没了。带时候谁养?官府赡养他这个老头子吗?
门口把守的城卫兵觉得这老头在占府衙便宜,骂官府是他儿子。
“你要么买下我这酒,一口价,五百两,要么开门放我出城。”
“五百两,老爷子,你抢啊。”
“你要挡我生路,我就天天来你这儿骂,问候问候你们上下十八代,反正不犯律法。”
几个新兵哪里是老江湖的对手。老头头发花白,年纪也挺大了,又不好随便动手,无奈之下,只得惊动了都尉府。
城卫兵请示了都尉,都尉一问人物样貌,穿衣打扮,叹了口气,挥手让人放行。
第一百五十九章 第三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