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那锥形物件之后。
姜玲珑自然不知道昨夜平南军发生了何事。
她还奇怪,怎么一晚过去,这些士兵少了这么多,怕不是有诈。
可有诈也没别的法子。
现在洛河城,校尉以上,只剩她一人撑着。
内战哪有抗疫重要。
“韩胄!”她眯眼,发现人不在阵前,又往后寻,才发现有人殿后,打马而来。
姜玲珑此刻的声音虽不像男子那般浑厚如钟,且戴着面罩,却仍字字清晰有力,音沉而澈。
与昨日状态,迥然不同。
“就说这娘们有诈!他娘的,还给爷装病!”
底下骂声四起。
韩胄手持长刀,来到阵前。
“韶华郡主!”韩胄也气得眼中布满血丝,但为了平南军和王爷的体面,好歹还算克制,“你可知我营中昨夜死伤近半?!战鼓未击,军阵未列,却偏偏半夜下毒偷袭!同时谷悍子民,你如何下得了歹手!”
古时打仗兩军列阵,击战鼓,吹战号,才可出击。是为军将之风,尊重敌手,才算光明磊落。
何况他们昨日不过才说了,只是要见王上,与之交谈后才好定夺。
这女子怎就这般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我半夜忙着城中戒严和病防宣传,哪有空来给你们下毒。”
姜玲珑算是听明白了个大概。
“谁知你是否佯称!”韩胄并不服气。
“军中死伤也是大事。”姜玲珑一人在上,听他口气,不像是死遁之后去别处偷袭。要不然,韩胄
第一百四十八章 第二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