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玲珑一声不吭,放下册子,出了营帐。
薛安目瞪口呆。
反应许久,跟着出去。
她随手招了个人,扒开人家后衣领看了看,便要他带路去知府衙门。
陈恪的尸体还放在那儿的冰棺里。
……
南城门外的林子里,正值平南军的士兵轮岗,顺便就在野外解手。
正缩着裤子呢,不知谁指着远处,大喊一声,着火了!
冻得脸疼的士兵们迅速清醒,顺着手指望去——洛河城里山腰处,火光冲天。
在漆黑的夜里,如同业火,烧得肆意张狂。
片刻,城楼烽火台燃起烽烟。
城南的城楼上,居中开始,再左右延伸,在相隔一个位置的地方另燃了两个。总共点了三座。
那先前说话的人,认出了烽烟信号,开口无声,抬着的手还未收回,脸上已爬满了惊恐。
不远处传来平南军哨兵急哨——“洛河瘟疫!洛河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