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也值。
姜汤只送一轮,等晚些时候伙夫长怕大伙又像昨夜那样睡得不踏实,赶着也熬了一轮,让将领和士兵们睡前饮下。由于前后对比太过强烈,好些新兵皱着眉捏着鼻子往下灌了,还有一些拿来聊胜于无地几口喝完,气得摔了碗。
从前怎没觉得,这玩意儿像灌了蜜的马尿!
呕——
韩胄在帐内坐着,双臂抱胸,闭目静坐。
赵翀走后,他让人将尸首收起,先置于营。
他去一一看过那六具尸首。
在大营见过的那两个,他们彼时穿的是便服,不像营中将领,但从走路姿态来看,却又的确是受训过的军姿。
那位同期还曾与自己夜谈志向,说要精忠报国,跟了平南王,愿为他鞍前马后,以报知遇之恩,伯乐之恩。
那个女尸,曾是王府内院的丫鬟。
另一男的,是赤鬼营出去的先锋。
还有一具年纪稍大的男尸,他没见过,虽然看起来体格并不文弱,但没有兵家子那么结实,甚至有些虚胖,还有一圈的腩膘。
但,六个人里,有五个是他见过的,两个是共过事的。
这也太巧了吧。
他睁开眼,望着面前油灯,心里不太痛快。
城西,郊外野风肆意,城楼外墙底下已立着一排的蒙面人。
他们绕着边,一左一右,在夜色的掩护下去到了城楼底下。而楼上卫兵的视线里,确实浩瀚白雪,空无一人。
如若不然,怎会眼前一个脚印都没?
空中有破风声传出,随之
第一百四十二章 第二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