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质疑之声已经响起。
赵翀垂目,像在听一个事不关己的无稽之谈。仿佛他是处于礼貌,才没有打断。
“诸位或许会存疑,既然太后年轻时做过此等恶事,又岂会不杀人灭口,反而让一个宫女平安离宫?”
这真是赤鬼们不信的原因。
前后矛盾,逻辑不通。
“因为她将云锦带去了傅府。”
讲到这,陆涛握着云锦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可他直面将士,还是开口——
“她将云锦剪舌,囚禁于傅府倒座,云锦此后九年,苦不能言,情不能诉,罪,不能说。就与我孩儿在倒座一个四壁小间苦苦支撑。
而云锦离宫的那年,也是我被调派往洛河的那年。
诸位都是熟悉兵法之人。
对这种手段应该再清楚不过。
我便被傅家要挟,当了九年的细作,甚至为他们,意图弑君。
自王上登基,远阁王任摄政王之后,太后用当年一样的方法在王上的饮食里做了手脚。
韶华郡主在裹秋宫受封之时,正巧王上所谓的‘旧疾’再次发作。
是韶华郡主心觉不妥,直觉敏锐将王上带出了宫。
其后我便接到了傅家传信,说郡主同王上不日便到洛河,要我和同僚早做准备,见机行事。
之后,我又接到另一封密令,是野郎官要我在王上来前将城中逆臣处置妥当。他给了我两个名字。正是我那两位同僚。
我便在洛河等待王上亲临,将那两位同僚绑了送去跟前,一来博取信任,二来也
第一百三十九章 王上不来,自有别人会来(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