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话,就被司贤一把抓住手腕。眼睛直勾勾看他。
他在邝毓腕上捏了一把,问道,“你早知道?”
邝毓垂目看了看司贤用着劲的手,笑答,“不知道。她不想人知道,便不知道。”
司贤气得甩开他胳膊,“下次得知会我!”他想了想,又自行纠正,“不行,没有下次。”
邝毓点点头,不与他争论,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牛皮包裹。司贤接过打开,正是陆家夫妇俩的自白书。
“只有一晚的时间,誊抄完毕,明日送出,后日,便要举国皆知。”
以一种天女散花般的方式。
“原本只此一份。你我先行誊抄。”司贤坐下,便拿笔研磨,“再带去给下面的连夜赶工。”
邝毓颔首坐去他对面,也提了笔,顺着司贤磨好的墨就舔笔疾书起来。
“研录记我也带来了。”他边写边说。
“那我们分头行事。”司贤头也不抬,小楷字体落在纸面俊逸良正,“你的人毕竟对晋绥不熟,还是留下先将物料辎重赶制出来。撒野的事,交给我来。”
“妥。”邝毓认同,又想起什么事来,问他,“谷悍禁用私兵,你当日带来霖羡的兵,是怎么逃过谷悍城关的?”
司贤笑而不语。
甚至有些得意。
邝毓眼皮一跳。“呵。野郎官好本事。”
这家伙是直接把兵养在霖国了。
在梁雁染眼皮子底下,养了好些谷悍的私兵。
这魄力,和精明。
难怪曌王愿意与他合作无间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各自计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