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谁的草,惊了谁的蛇?”
邝毓抬眉,以一种‘你知道的’表情看向姜玲珑。
“要不要猜猜?”
“不是曦妃?”
“不是。”
“那只有太后了。”
“正是。”
手能伸到洛河来,除非界内人士,只有宫里的主了。
宫里想要她性命的人,还能有谁。
“摄政王也传了话来,晋绥异动,两地若同起战事,他势必志保王都,无暇顾及,望你能弃城先走。”
“……这话也传给司贤了?”
“不错。”
“他怎么说?”
“同你一样。”
“嘿,我还没说话呢!”
邝毓收下她的白眼,朗声笑了。
“你心里怎么想的,为夫岂能不知?”他以茶代酒,先来赔罪。
“……你和我具体说说那些豹子暗卫吧?”
邝毓颔首,“庄贤太后傅娴雅。傅丞相傅义德长女。都说她慈容雅量,菩萨心肠,莫道朝中,就是坊间也民望很高。娴雅淑德嘛。我们以为傅丞相狼子野心,她不过是帮手而已。实际上,她才是那个躲在幕后,权欲熏心之人。
她想立自己的亲生儿子为帝,不是为了傅家基业。而是想自己垂帘听政,独揽大权。
原本傅义德一介文臣,从前不过是从三品的迦叶寺卿,傅娴雅文舞中庸,本是得不了先王青眼的。但那一届选秀,恰是先王刚登基那会儿,先王选秀女,是为了制约朝臣,以此离散原本二殿下的派系。傅娴雅入了选,正是
第一百三十章 我相公原来还是学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