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的目光。
“我没事。”姜玲珑见她那样就知道橙月定是又在心里唠唠叨叨地操心,干脆开口,“只是在想,柠月当时跟我陪嫁入庄,直到她下定决心对我下手——可能从始至终,她从未觉得自己有错吧。”
于她而言,为了爱人。何错之有?
所以才不至心虚。
才教她没看出端倪。
“……唉。”
又在叹气。
橙月发现,她的主子这两日经常叹息。从曦妃说了秦王妃的事情之后,她就老这样。像庙里的法师,看透世事,却又做不到置身事外一样。
毕竟不是得道高僧。
“太大声了。”姜玲珑冷不丁提醒。
“什么?”
“你的腹诽。”
橙月噎了声,乖乖去收拾食案。
她缩在毯子里的手轻轻抚了抚垫在身子底下的狐毛。
唉。
好想邝毓啊。
姜玲珑糕足粥饱,打算合眼小憩一会儿。
于是乎,便睡了一个含梦的午觉。
梦中,她在青绿色的走廊里奔驰,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呼救声,和呜咽声。身后病房的警铃此起彼伏作响,眼前人头攒动,脚下……两排尸山人海。
护士站的分机电话催命似地响起。
可没有一个人去接那电话。
或者说,护士站根本里空无一人。
于是在第三声铃后,电话转成了自动的语音留言——竟然是全院广播公放。
疑似病例又送了十多个上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察心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