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赵莳曦时,反倒让姜玲珑吃了一惊。
或者说,这惊讶里,还夹杂有一些崇拜。
而这崇拜的感情,似乎又有些复杂。
她一直以为司贤的和善是一种伪装。像是日常的佯装,好扮猪吃虎,好让人放松警惕,便以织网,便以捕螳。
可越是相处,她越发现,和善的面目或许才是他的本质。他将最纯澈的一面给了身边重要的人。那些所谓的不折手段,阴狠残忍,才是他不得不练就出来的伪装。
要不然,那天在天牢里,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怎会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如释重负。
“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定是事出有因。”姜玲珑淡淡说道,往他杯中又添了些茶。
她这个二哥,既可做人,又能为器。如此坚忍……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心里自顾自地叹气,面上仍旧接着自己的上句话说,“算了,信息太少,咱们不说她了。”
“哦?”司贤翘起了嘴角,“怎么,你还有别人要说?”
“当然有。”姜玲珑看他的眼神里带上一种,‘这你想不到吗?’的态度,眼睫一沉一抬,才说,“洛齐臻,你知道吗?”
“外祖父?”司贤指尖轻扣了一下桌沿,别过弯来,“是了。是为兄没有事先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咱们的外祖父,洛齐臻洛太傅,先王登基当日就辞官告老了。”司贤有些无奈,却又似乎胸中自有理解,说起来有些怅然,“母妃出事之后,他便一个人辞官云游去了。我们心里知道,他是一个人找母妃下落去了。听说父王曾经派人暗中保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既可做人,又能为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