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橙月和她义母在,她倒也不担心。
说起赵莳曦,她心里喜欢,可就是喊不出一声母妃。莫不要说叫母亲了。姜玲珑说不上原因,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两位母亲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太过重要,要再喊赵莳曦一声义母,她总觉得像是对不住受了苦的洛依依。
正想着呢,邝毓和司贤就勾肩搭背地找来了。
这个画面有些奇特,并且罕见。
两人不像是剑拔弩张后的斗酒,反倒是像喝高了兄弟,互相提携着入了翠峦殿。
“你们两个醉汉,这是要我女儿问酒气啊。”姜玲珑不太乐意地别过身。
他俩脸色如常,甚至有些泛白,步态不若平日这般弛缓,却也是急中有序。若不是满身的酒气,没人能看出来这是喝了酒的模样。听姜玲珑这么一说,两人均是往后退了几步,离她远了些,却笑得肆意。
“珑儿,我真没想到你好哥哥能挖了自己的财库,真把你要的工具办齐了。”邝毓直夸司贤,生怕姜玲珑不知她二哥的辛苦付出,“那一箱子东西,光一支红宝石的针筒,就够洛河一年的军饷。司兄真是令邝某大开眼界。”
“若论财富,哪比得上遣云山庄家大业大。”司贤谦逊摆手,话说得恭维,眼神却无比真诚,“珑儿啊,你这前夫为了你,放下家业不管,放弃地位不要,来谷悍做人下之臣。你知道当日营救陆涛妻儿?他一个人去的!我恐防打草惊蛇,连司家军都没知会,他就这样凭一己之力,毫无援兵的情况下,潜去傅府把两个大活人给带出来!”司贤转而向邝毓作揖,“司某叹服。”
这是疯了?
第一百一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