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粥打底再去吃药,趁姜玲珑喂完药又去将剩下的薄粥换上手来喂的间隙,突然发声。
“你上,那才是朝,我不过是议事。”姜玲珑知道他的小心思,“何况又不是所有人都见。”她轻轻把粥吹凉了送去小葡萄嘴边,“更何况你还不能下床。”
“那我什么时候能下床?整天躺在翠峦殿里,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姜玲珑的一勺粥给堵了回去,小葡萄气得直瞪眼。
“什么时候不用喝流食了,什么时候就能下床。”
“那我什么时候不用喝流食了?”他有点不服气,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问她。
“什么时候不用被我**了,什么时候就不用吃流食了。”姜玲珑说得不以为然,小司峥却是脸色一白。
这是他最不想回忆和面对的事情。他腹上有伤,使不上力,造成如厕困难,每次有了便意都是她玉兔姐姐掰开他的两个屁股瓣,帮他多少抠出来的。
场面又恶心,又屈辱。
可她却面不改色,稀松平常,说这是术后护理的一部分,肠胃动过刀的都可能有这种情况。
反正司峥这个当事人是因此对这个冷静又清醒的堂姐感到又敬又怕。他父王母后都没扒过他的小屁股,这个姐姐在一次次让他惊愕的同时,又不知不觉地让他觉得很亲。好像亲姐姐,好像真家人一样。
可偏偏这个他欢喜得不行的玉兔姐姐,只会对那个校尉笑。不是平日里温柔的笑,是那种,别人没见过的,好像满天繁星不住闪烁一般的笑。璀璨夺目,那明眸皓齿之中,像有街市繁华,又像林中生灵般有着蓬勃生气。
“
第一百零三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