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的眉眼透着一股子怜爱以及忍俊不禁。
莫说这字,一看便知是珑儿亲笔写的,光是这内容,整个霖羡城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如此胆大妄为,没羞没臊,又大情大性,直接了当的女子了。
那灯上寥寥几个大字,相当地嚣张跋扈:“我只嫁你。快来救我。”还生怕邝毓不认识一般,用她收着的玉扳指蘸了红泥,将鹤纹印在灯纸上。
苏瑾僩一见邝毓这柔和的笑意,便知确实是夫人所写。
“远处还有好多,我和侬语今夜把它们都拿下来!”苏瑾僩一激动,也不等邝毓回答,就掉头跑回去找侬语开工了。
梁以安白天处理完政务便下了天牢。
梁雁染脚镣缠身,腹上伤口见好,但人也消瘦了很多。他坐在牢里抬头从窗欄里望着外边月色,听见动静知道是他同父异母的好弟弟来了。也不做声。
“王兄。”梁以安温言,屏退下人独自步入牢房,“为弟来探望你。那日情急,你伤口,可好些了?”
“成王败寇,曌王勿念。”梁雁染头也不回,语气淡然。早些日子他在牢里还吵闹得很,如今来龙去脉都想明白了,只觉得自己愚蠢。
“王兄该知道,为弟从未想过要你手中权势。”
“呵。”梁王嗤笑,“你蛰居许久,只因为一个女人而不得不动手?”他在这牢里也不再戴那铁面,月色下,面上神情分不清是哭是笑,多是扭曲怪异,“梁以安。我们是兄弟。我了解你。你从小就是腆着一张虚伪假善的脸,从父王那里讨得一切。打小,殷实菅亲自教你身法,十六岁父王就赐你虎符掌管西境绵云封地十万
第七十九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