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听步子,不止一人。随即有衣袍在风中翻卷的声音。今日无风,她的红盖头纹丝不动,定是人快步使了轻功。下一刻,腰身被人抄起,那双曾经狠狠掐过自己脖颈的手,正顺势环着她腰际,带她一跃而起。她伸手按住盖头,还没反应便已随之落地。
本该送上花轿,但来人并未松手的迹象,他身上的药味从红盖头底下便钻了进来。姜玲珑感到腰际被偷偷打了一掌,此刻生疼。
“城郊接应的那些,什么都招了。”那阴森的嗓音里像含了沙一般,如同一条毒蛇在她耳边低语嘲讽,“你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先看看你赌上清白都杀不了我,再好好期待你的宫中生活。”说完感到她身子一僵,那毒蛇心下满意,鼻息中漏出一声嗤笑,掌中使劲,将人推入轿中。
姜玲珑抚着胸口,外边已经起轿,一时间礼乐恢复,那些看热闹的人声又重新交错了起来。
她揭下红盖。目光沉着。
轿子转过了兩弯,轿身被人轻扣两下。
是长柳给的信号。
“停轿。”她朝轿夫令道。
可这些抬轿的,是梁雁染的人,又岂会听她。轿子还在继续行进,她的声音闷在轿中,淹没在人声里。
喜娘跟在轿子的另一边。她便探头,“你去和梁王说,我有事要停轿。若是不停,莫怪我今日当众薄了霖国王族的颜面。”
喜娘一听,赶忙往前走快两步,跟上前头骑马的梁雁染,向他马下护卫传话。
停轿?梁雁染一看,原是走到了东福街上。
东福街地契整条都是邝毓名下,又是在城巷之中,
第七十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