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的时候就对自己说过,若是等不到他,就去树下,他会把他的身家都埋在那里。
邝毓对她说过的很多话和承诺都历历在目。却偏偏,人不见了。
姜玲珑悻悻合上盒盖,抱着两只锦盒,向苏瑾瑟告了辞,便往外走。她出门时黑着脸,吓得橙月紧随其后,生怕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有任何闪失。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这位主子一夜之间失了家园没了爱人,至今过了将近二十四个时辰,除了亲手杀了个细作之外,她不哭不笑,不吵不闹,甚至现在还当着自己这侍女的面照常吃饭,且饭量不减。
连庄里那些下人们都哭红了眼,边抹眼泪边收拾了府邸,她这位主子却安之若素。
正常得再异常不过。
主子说明天要去城南看看。该不会忍着脾气要闹去城门下边吧?
城门都有卫军,何况庄主以谋逆罪处,任何亲近尸首的人都可能以同谋论。按侬语说的,这不仅仅是在向主子挑衅,更是为了将主子落罪,一并收押呀。
橙月心头担忧,她想劝侬语和唐慕枫明日拦着主子,莫要前去。可侬语她不熟,说不上话,唐慕枫竟也是一口否决,只回了她一句,“听命行事。”便去查看后备伤情,安排残余能动的侍卫布防,轮岗守备了。
疯了。这些人都疯了。
橙月眉头都拧成了结,却空有心急,却无他法,只能在姜玲珑门外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橙月。”屋内传来的姜玲珑不满的声音,吓得橙月一激灵,怵在原地,知道是吵了主子歇息,便不敢再动,就听姜玲珑接着吩咐,“进来。和
第六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