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一动不动,又说,“我的手段诸位已经看过了。怕的,就走,我绝不为难。不怕的,若是留下,就得助我一同斩了梁雁染这个杀亲弑臣大逆不道之人。”
侬语在边上听了一急,这丫头悲恸过度不愿面对事实,他理解。没了主子照拂,迫使自己心狠,他也理解。可她还当众说着谋逆之辞……他就不理解了。暗影们自有家仇要报,这些邝府的家丁呢,但凡一个出去被梁王逮了,就是确凿的人证。
“我给诸位一天时间决定。明日此时,若是还留在府里的,再想走可就难了。”她徐徐开口,令边上担忧的侬语又是心中惊讶。什么叫想走可就难了?邝夫人意思是明日之后,就不会让人证流落出去?如何难走?所以方才拿这个樱草杀鸡儆猴么?不过她刚刚手起刀落的劲……他还在揣摩她心中真意,就听她催促,“侬语,快些出发,别误了时辰。”而后又掩面打了个哈欠,“我有些乏了,走,橙月,扶我回屋。”
她衣上溅血,稍显凌乱的发丝从鬓角偷跑出来,姜玲珑径直穿过前院,始终是眸正神清,肃目内敛,竟让人觉得她凭白添出了冷艳慑人之姿。
她一回房就让橙月锁门,自己快步进了里间,橙月刚拿上锁头,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干呕。她赶忙上好锁,跑去里面查看,姜玲珑已经定了定心神,在漱口了。
“主子,您快去榻上歇息,莫要再想别的。”橙月过去扶她,知道她是被自己给的樱草那一刀恶心到了,手里抚着她背脊,将她慢慢引到床边,“您别勉强自己。”
“他在战场上杀过多少人,你知道吗?”姜玲珑换下脏衣,穿上橙月去衣柜拿的干净衣服,
第六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