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话。他连千彰王宫宁修的面都没见过。连千彰王宫的宫墙都没摸过。
“若不是你,千彰王何以知晓书言用瞬草毒杀亲夫?又怎么会遣使来押书言回去夫家?”梁雁染啧了啧嘴,“我耐心有限。”
“你若解了珑儿穴道,我尚且可以知无不言。”他知道梁雁染在等他的火药引爆,在等殷实菅带着伤亡的简报过來寻他,如今外边仍未有动静,他就还有时间。趁着自己受伤,正好可以降低梁雁染的警惕,先让玲珑脱困。她不走,他也无法做下一步行动。
梁雁染当真解了姜玲珑穴道。
“她不过一年性命,值得你如此执着?”他笑道,这句话是说给姜玲珑听的。
“什么一年性命?”意料之中,她立马追问。而邝毓三缄其口。
梁雁染不知情况,只是暧昧地朝姜玲珑说,“你不选曌王,便活不过明年春天。”
“梁雁染。她与此事无关,你莫要再提!”邝毓自然要阻止他接着往下说,生怕姜玲珑万一多言。
“那好,你倒是和我说说,你在千彰的眼线。”
他逼近邝毓,整个后背露出给姜玲珑。她看了看之前梁雁染被邝毓打落的匕首,正在自己身侧不远处,就想微微挪步去捡。
“你若擅动,我便往你夫君颈上刺。”他头也不回地威胁,心中清楚姜玲珑为了邝毓断不敢轻举妄动。何况她还不会武功。一切尽在掌握,他高昂着头,傲慢地把短匕又缓缓扎进邝毓腹中,一如他折磨那些芙蕖宫的宫人们一样,看着他伤口淌血,想象着他一会儿血流殆尽的模样,顿时心中畅快无比,“来,一等公,说吧。
第六十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