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来。
她刻的是三个娃娃。一个年少,抱着布巾,看起来该有十来岁的样子,应是司琪。另一个年幼,手里还抓着布偶,衣服松垮,该是司贤。第三个是个襁褓,里面有个笑得像个弥勒佛的婴儿,是司洛无疑了。这三块玉石,均是惟妙惟肖,生动欢喜。姜玲珑又忆起了彼时洛依依拿着它们雕刻打磨时嘴角幸福的样子。
以前每次她瞥见洛依依这般神情时,都觉得她的娘亲是一位绝世天女。
“主子,库房是空的!”
小侍的传话将姜玲珑的拉回现实,她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何时已湿了眼眶。她抬头朝天眨眨眼,收拾了情绪。
“我就来。”她捧着盒子提脚迈步,“姜衡不但收了邝毓这么一份厚重的聘礼,原本也该有些存银,不然何故舍得给我几十箱真金白银的嫁妆。”她直觉这个老狐狸该是将银两兑成银票藏在了下人碰不到的地方。若是当真没钱,姜翠郎又凭什么终日花天酒地,一身赌债也没见赌坊的人为难他?
“夫人嫁妆有这么多?”那小侍有所怀疑,都开一张清单,“刚小的在库房清点的时候发现这张单子。夫人可是有三十二箱嫁妆?”他说着就迎上来,将单子递给姜玲珑,想乖巧讨个好。
姜玲珑接过单子一看,渐渐面有沉色。单子底下有姜衡确认的章印,还有以前管事府里出货的签字。她将清单折叠收起,“你帮我去打盆水来,我洗洗手。”小侍立刻机灵应声要跑去打水,“还有,”她叫住他,“再和其他人讲,这府里能找到的金银财宝,或是你们看得上的物件,都拿走吧。”
她将卖身契和一些盘缠送给下
第四十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