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他不是有意的,他是,他是实在太爱他妹妹了呀!”
“爹?”姜翠郎狐疑,顺着姜衡目光朝阶上望去,一个透着寒意的身影正朝底下走来。
邝毓肃眉历目,在见到镣铐缠身的姜玲珑那一刻,他眼中对姜家父子的厌恶顷刻成了怒意。
偌大的地窖里,鞭子,烙铁,火棍,一应俱全。而她被镣铐固定,吊在中央,鞋袜衣裾通通不见,只穿着亵衣,垂着头一动不动。他执鞭往呆立着的姜翠郎身上劈,一鞭劈开他半张脸,只见他痛呼倒地,缩成一团。
“儿子!”姜衡连滚带爬跑去看他伤势。
邝毓不理,他聚起内力,几鞭就将铸铁的镣铐锁头劈了开来,姜玲珑便应声,整个人失重般往地上栽。他忙去接她,伸手借着一点微光查看,细细拂过她腰背,却在碰到她膝盖时手中一滞。
姜翠郎恐怕疯了。他坐在地上,神情满足,痴痴地笑看邝毓勃然回头,一双眸子盛满腥红,杀意滔天,“你对她做了什么!?”
“不打断腿,她可是会跑走的哟。”姜翠郎还要解释,他捂着半边血肉模糊的脸,毫无惧意,“一等公又能拿我何?莫不说姜家背后有人,即使没有,长兄管教亲妹,又有什么问题?”
邝毓紧紧搂着怀中人,靠残存的理智单臂将她抱起,“别怕,我们去找禾大夫。”若不是姜玲珑情况不容耽搁,他绝不会留这对父子一个活口。他将鞭子丢下,双臂抱她,好让她更舒服些,便急急往外走,却不想姜衡那老家伙见他当下没有再动手,竟扶着他儿子起来,劝说要去告御状。
他驻足,冷言,“姜衡,今日我妻子
第二十七章(2/4)